Friday, November 26, 2004

SUPER SIZE LOVE STORY

最近聽到了很多的故事...
好喜歡聽故事,但那些故事其實並不好聽
特別是那些愛情故事
好的結局很少人會傳誦
對人申訴的,通想是那些不討好的情節

嗯...
因此就算我真的聽了那麼多故事
也許我還是不應該一概而論
也不應該把事情簡化
但我還是不情願的替感情魯莽的下了一個結論:
感情是很脆弱的.
也許其實脆弱的是人
而情感則是人的一部分

想起super size me中
有人誤以為calorie是fat的一部分
而calorie其實是脂肪燃燒的單位
同一道理
我希望是自己誤以為感情是人的一部份
但感情其實是人燃燒時的單位…想得好浪漫...

衝擊我的是一句說話:
她不會以為她男朋友是一個專一的人吧?
有人會認為這個假設有點天真
但是如果沒有這個期待,學人談什麼戀愛呢
大概很多人都會覺得濫交很污穢,很不衛生吧…

精神和肉體…永遠在搏鬥,永遠得不到平等的對待

煙可以禁,junk food不可以禁
對吸煙的人我們可以怒目相向
對於那些oversize people,你不可以歧視他們
不管他們是如何放縱自己,如何懶惰
他們只是addictive to junk food 而已
就算真的如此影響市容
也比不上二手煙的禍害
因此罪不至死
而這個世界上更有一個term叫discrimination
如果追查這個字的來源
又會找到多少個跟America有關的故事呢

其實很多故事聽得多了
就會覺得只是一部分的人在自圓其說罷了
要真正了解一個故事
也許是要當這個故事真正發生在你身上時
你才會知道真實是怎樣的

但不要傻到一日吃足三餐老麥
因為不是人人也有改變世界的能力
“The world change me, and then I change the world”

我在讓我的故事發生
“Sentiment change me, and then I change my mentality”

Wednesday, November 17, 2004

梁詠琪與公廁之緣慳一面

人有三急當然要上廁所
打開廁所門
看見一個眉清目不秀
化著淡妝但技巧明顯地不純熟的少女
站在那裡拿著一支簽名筆
和不知從那裡來和不知原本是什麼功能的筆記本
可能少女實在緊張得坐立不安
總覺得她的面容有點扭曲…
正在排隊的我聽見廁格內有一把中年聲音在叫喊:
怎樣呀? 拿到沒有呀?

不出所料,要拿簽名…
但…在這一個特別場合?
好奇的我想:是哪一個半紅不黑的明星仔呢?
我把它劃在半紅不黑的範圍
是因為哪個大明星會這樣現身在一個公廁裡呢

我並沒有理會那個懸掛著的謎底
人有三急,把那個答案留在廁格外吧
但在廁格內我卻得到了答案
“大娛樂家我買不到票呀…”
“不要緊…我們遲一點會再上的…”
明星小姐給影迷小妹一個大貼士
懸掛在廁格外的疑團也解開了

當我打開門的時候
明星小姐已經不見了蹤影
但那兩母女當然還興高采烈的談論著
“真人比上鏡還要漂亮…”
“是呀,又高又漂亮…比我們還要高上一個頭…”
娛樂味道十足的對話
誰是真正的大娛樂家,不打自招

回到商場的我在想
明星小姐在簽名之前洗了手沒有
又…明星小姐會怎樣報復小影迷的騷擾呢?
到小影迷的學校,勒令她退學?

…見不到梁小姐…
但見不到的比親眼目睹的還要精彩

Sunday, October 24, 2004

柏拉圖式作業

那一天在杜拜的家樂福閒逛
見到一大盒紅毛丹,愛不惜手
捧著一盒特別紅,特別鮮的
想了一想…還是把它放回貨架上
有點不捨得,但又害怕會把它浪費掉

回到酒店,打開大包小包…
咦…我的紅毛丹呢?

很多時就是這樣
見到心儀的東西,結果沒有把它據為己有
但總以為自己依然擁有,或是已經擁有著它

是記性太差,是太貪心,是太愛幻想,還是太博愛但力有不遞
幸好,我並沒有以為自己已經吃過了紅毛丹,
不然我分分鐘會追究我的奧雲呢,我的木村拓哉呢?

這種柏拉圖式作業也許不只不能欺人,
就算是自欺也似乎有點難度吧?

有時候心中有一段旋律,一段文字
如果只要在腦袋轉一轉
便可以寫成一首歌,一篇文章
而無須要轉化為實實在在的音符和文字
無須要寫出來,或是有人替我表達出來便好了!
多麼懶惰的點子!

如果所想所創作的,不消一秒便成立
也許我們擁有的會比現在的多
但這個天荒夜譚,除了惹人失笑以外,
說出來究竟有什麼意思呢?
還是努力一點表達心中所思所感吧!

嗯…連無聊的想法也應該表達出來的!


Thursday, October 21, 2004

THE HOURS

‘I have flowers to buy.’
‘I would buy the flowers myself.’
這兩句話在荷蘭演繹似乎會更有味道.
經過Den Haag Central的花店,
隨手飲拿起一札十二支的黃色鬱金香,
也只不過是歐元的二元半,
買回來的卻是一副愉快的心情

問老闆這名叫什麼?
因為我對花的認識不多,更莫說是英文名字
老闆說了一個英文字tulip,
然後吃力的發了四個音,
我無意識的跟著他諗,
離開時才意識到那四個音應該是日本語來的…
被認是日本人,早就習以為常,也沒有什麼好生氣了,
自己知道自己是誰便足夠吧!
更何況任你怎麼說,事實就是改變不了的.
老闆用藍色馬拉紙替我包起那札花,
藍色,我最喜愛的顏色,
襯上黃色的鬱金香,強烈的對比…
令我想起梵谷

手拿著一束花的我,心裡有一份滿足
不是別人送的花才有價值,
至少有能力為自己挑選心頭所愛,也是不錯的

回到房間,
找一個專為盛花而設的orangeboom 玻璃杯,
把原本扎得實實的花散開,更是漂亮.
把它放狂鏡前書桌的一角,
另這間515號房有了私人的感覺,
一間屬於一個懂得自娛者的房間

現在,我己懂得把酒店房當作自己另一個家
如果要留上三四晚,
要我陌生的生活,倒不如讓我培養一下對這個角落的感覺
起碼這兩三晚也是我人生的一部份呀!
每次在 ‘家’ 的時候,家戀是雜亂無章的;
每次離開前,總會奮力地收拾一番
這個定律已經適用於四海之內了,
四海為家就是這種感覺吧?

出土於杜拜171004
約草於阿姆斯特丹040303



Wednesday, October 20, 2004

ZONE 0229

無聊的我獨佔ASC四個空置的crewseat,
左右兩邊有排著隊上廁所的人潮
偶爾也有兩三個人要跟我一塊的坐.
噢 !對不起,你們沒有pass,連陪坐的資格也沒有 !
最後沒好氣得 :你要坐便坐,反正四個位我是坐不完的.
十二個小時的飛行時間,皮膚已經夠乾了,
我才不想喉嚨也因為那些 '有勢力'人士的狠狽為奸,
把我打落凡間而變乾.

其實所謂的凡間也會有天堂的時候
從右邊偷偷地張望
正正見到一副熟悉不過的面孔在派餐飲,
start from the aft, facing passengers這個鬼社主意也真的不錯
至少讓我這個小影迷拍了幾張濛瀧的玉照
如果眼前這個cabin crew再秀色可餐一點
idle頓時變了catwalk大道…上次就是在ftv看到這個一絕的情景了

無可能發生的事確實發生了…
就正如在香港候機的時候,
我站在terminal裡面向正在外面爬樓梯登機的你揮手,
你也竟然可以看見
其實不是有些東西不可能發生,
只是我們沒有嘗試讓它發生吧了 !

現在坐在這個四處不通的狹窄管道,愈想愈難過...
但我知道可以做的你都已經做了
就像從香港到這裡來時一樣
可以給我的,你都會給我,
因為對你來說,我就是這麼的一個頭等客

在這個四處也不能去的時空
你吻了我...
把我們那團白光鎖定在這個隧道裡
如果硬要為這個小小區域命名,
它可能會是0229...一個不是經常現形的區域,
但這一天確實出現了.

草於杜拜171004